花巫

借块宝地,帮我妹妹Po个她的手工处女作,银器也是我最爱的饰品材料😋🤑

95后小老妹的手工处女作,不亚于我看过的任何一条手链
#处女作##孤品#

DoVIS:

我所认为的“可爱”并不仅仅是讨喜的长相

而是你拥有我想要去守护的个性

那是大千世界里的珍稀物

是限量的晚霞和海风


生命就是按耐不住的堕落,就是日复一日对天堂的背弃。我有一个家了——上帝啊,原谅我堕落到这等地步吧。

存档灵魂:


【罗马尼亚】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 EmileMichel Cioran




不要写任何在极度孤独的时刻会让你感到羞耻的东西。与其作弊或说谎,还不如死亡。


写作便是释放自己的懊悔和积怨,倾吐自己的秘密。作家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生物,通过言语治疗自己。


我从未迷恋过那些注定成功的事业,我总是偏爱那些我隐隐觉得已经失败的事业。


我总是本能地站在败者一边,即便他们的事业应受谴责。偏爱公道的悲剧吧!


一九六〇年七月二十日。整整十年,我一直梦想着拥有一套公寓。如今梦已成真,但并没有让我获得什么。我已经懊悔失去那些住旅馆的日子了。拥有比贫困更令我痛苦。啊,我多想住在一九三七年的旅馆里。


将你的生活局限于你自己,或者最好是局限于一场同上帝的讨论。将人们赶出你的思想,不要让任何外在事物损坏你的孤独。


我有一个家了——上帝啊,原谅我堕落到这等地步吧。




【 绝 妙 的 无 用 


除了古希腊的怀疑论者与古罗马帝国堕落时期的皇帝以外,一切心灵,看来都受役于某种入世的志愿。只有他们从有用而乏味的执着中解放了出来,前者通过怀疑,后者通过疯狂。由于他们将任意性提升到训练有素,或是令人晕眩的高度——这视他们为哲人抑或远古征服者的后裔而定——他们也就不再执着于任何事物了:就这一点来说,他们令人想到圣人。只是圣人永远也不会坍塌,而他们却在承受自己的游戏后果,因为他们是自己任性的主子兼受害者——他们是些真正的孤独者,因为他们的孤独什么也不孕育。没有人把这种孤独树立成榜样,他们自己也不曾如此自诩;所以他们才会只以嘲讽,或是暴力与他们的“同类”交流……


担当一种哲学或是一大帝国的溶解剂:有什么荣耀比这来得更悲凉、更庄严呢?一头杀掉真理,另一头灭掉伟大,这两大养活精神与城邦的怪癖;挖倒了支撑着思想家与公民傲气的那套骗局结构;拧松思维与欲求的乐趣赖以为继的机关,乃至令它扭曲;借助讥讽与酷刑的微妙,辱没传统的抽象与可敬的风俗,啊!多么精致又野性的生机啊!没有神在我们眼前死掉,就没有什么魅力可言。在古罗马,当人们在更换、输入神祗,看着他们憔悴衰败的时候,大谈幽灵该是多么痛快啊!虽说还是会担心这种妙不可言的反复无常,某一天,面对某个严厉而不洁的神灵攻击会弃械投降……而且后来果然就这样发生了。


要摧毁一座偶像并不容易:花费的时间跟宣传景仰它所需要的时间一样多。因为只是毁灭它的物质象征还远远不够,这还算容易办到;要消灭的是它长在灵魂里的根。如何才能将视线转向那些黄昏时代,那些眼看着历史就在一双双只被虚无点亮的眼睛里消逝的时代,而又不在文明之死这一伟大的艺术面前心软呢?


……我便曾如此梦想自己是那些奴隶中的一员,来自某个不可能的国度,哀伤又野蛮,在垂死的罗马,拖着一股淡淡的悲切,上面装点着古希腊的名言警句。在那些塑像空洞的眼中,在被蚀人的迷信摧折过的偶像身上,也许我能忘却我的祖先、我的枷锁和我的遗憾。怀着这些古老象征的哀伤,或许我会获得自由:我会分享遭人遗弃的神灵所拥有的尊严,在居心叵测的十字架面前,在仆人与赴死的圣徒发起的侵略前,捍卫他们,而我的夜晚会在西泽大帝的荒淫与疯癫当中稍事休憩。在一些交际花的身边,或是一些多疑的妓院,或是一些扮演着豪奢与残酷的马戏团里,我这个玩世不恭的专家,将给那些新兴的狂热刺满一种沦丧的智慧全部的利剑,在自己的思索当中注满邪恶与鲜血,使逻辑舒张到它从未想象过的地步,一直达到正在死去的世界才有的境界。




【 解 读 堕 落 


每个人生来都带着一定的纯真,只是它注定要被与人的交往,要被这种因对抗孤独而犯下的原罪败坏。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决不让自己全心奉献给自己。同类并非我们的宿命,而是堕落的诱因。因为无力保持自己的手洁净、心不动,我们与陌生的汗水接触,玷污了自己;因为渴求着恶心、热衷于腐臭,我们便沉溺于众口一词的烂泥之中。而等到我们梦到大海换成圣水,想要跳进去时却已为时太晚了,浑身太过深重的污浊会阻止我们淹没其中:世界已经侵入了我们的孤独;他人的印迹在我们身上,已经擦洗不去。


一切的生物之中,只有人会引发长久的厌恶。一头野兽引起的恶心是一时的,不会在思想中成长,而我们的同类却萦绕在我们的千思百虑当中,潜入了我们与世界的分离机制,使我们一再看清自己的拒绝,坚定不肯加入的决心。每谈过一次话以后,且不说谈话的精雅程度就已标明了整个文明的水平,只想想,为什么我们就不可能不怀念撒哈拉,不可能不羡慕植物,或是动物那些永无休止的独白呢?


若说我们每一个字都在赢取一场抗击虚无的胜利,这也只会让我们更为强烈地承受它的宰制。人是按照自己在四周扔出的字数在死亡……说话的人没有秘密。而我们人人都在说话。背叛自己,暴露自己的心灵;我们这些屠杀无言的刽子手,全力以赴摧毁着所有的神秘,而且都从各人自己的那些开始。与他人相遇,无论是交流思想、倾诉真情还是勾心斗角,都只是让我们一同在奔向虚无的路上堕落下去。好奇心不只引发了原初的堕落,也引发着日日夜夜那无数次的堕落。生命不过就是这按耐不住的堕落,就是透过对话在淫污灵魂贞洁的孤独,就是从古至今、日复一日对天堂的背弃。人本该在不可言传之大道那无穷无尽的神出心迷当中,专心聆听自己,为自己的沉默打造词语,吟唱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遗憾能听见的和音。可是,他却变成了宇宙的一张碎嘴,惯以他人的名义发言,而他的“我”更是酷爱复数人称。然而以他人名义发言的永远都是冒牌货。政客、改革家,还有其他一切宣称某种共同借口的人都是骗子。只有艺术家的谎言不是彻底的,因为他只管发明自己。除了不可言传之中的那一种忘情,除了沉默不语、不可抚慰的感动中那一刻悬置,生命就只是在一片没有坐标的大地上响起的一阵喧哗,而宇宙则是一种患了癫痫的几何空间。


“人们”所暗含的与“我们”所发言的复数人称概念,构成了虚假生存舒适的庇护所。唯有诗人承担得了“我”,只有他以自己的名义发言,只有他有权这么做。诗若是被预言或理智所染指,便会不伦不类:“使命”会窒息吟唱,概念会妨碍飞翔。雪莱“宽宏”的那一面,使他的作品绝大部分都已过时:幸好莎士比亚从来什么“用”也不曾有过。


“伪真”则在哲学活动与预言(宗教的道德的或是政治的预言)之中取得了胜利,前者不过是藏在那句“人们”之中的自矜,而后者更是句句“我们”的巅峰。定义是抽象思维的慌,伟大的号召则是志工精神的闲扯淡:一座神殿的基石上总有某个定义,而一种号召则一定能在其中纠集一帮信徒。所有的教育都是这样开始的。


于是人又怎么能不向往诗呢?它,跟生命一样,有借口可以什么也不证明。



第一孤独是你觉得不怎么样的电影,大家都认为非常好看;第二孤独的是,难得有时间去看一部期待已久电影,却没有你期待的那种惊艳。

老相册:

历史上第一个飞行超过一公里的飞行家Henri Farman,在落地时接受观众们的欢呼

19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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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存档灵魂:

I've been blessed ( with more then most could want in life)
我已经得到了的祝福(比我今生想得到的更多)


【歌词】


What would you do
你会做些什么
If you knew
当你知道
That the world was coming
这个世界即将
to an end tonight
走向末日
Would you run
你会跑
Or tempt to hide
还是会试着躲起来?
Would you fall down to your knees
你会否跪下来
And pray to God that he provide
祈求上帝
A way for us to survive
指明一条生路
Yeah, a way for us to
是的,一条让我们
hold on to our lives
将生命延续下去的路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这是世界末日
The end of the world
世界末日
No I'm not afraid to die
不,我不惧怕死亡
I just want to say good-bye
我只是想说再见
To all I know (to all I know)
向所有我认识的人
Because without them I know
因为我知道没有他们
I could not survive
我没法活下去

I've been blessed with more
我想我已经得到了的祝福
then most could want in life
比我今生想得到的更多
Then most could want in life
比我今生想得到的更多

The hours pass
日以时计
But way too fast
但这路途太快
So I pour myself a drink
我饮下这杯
And wait to go
等待着离开
I stare outside
我盯着窗外
And wonder why
想知道为什么
I am forced to watch the
我被迫看着
world end tonight
这个世界走向末日
But still thank God,
但我仍旧感谢上帝
that I was given life
因为他给予了我生命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这是世界末日
The end of the world
世界末日
No I'm not afraid to die
不,我不惧怕死亡
I just want to say good-bye
我只是想说再见
To all I know (to all I know)
向所有我认识的人
Because without them I know
因为我知道没有他们
I could not survive
我没法活下去

I've been blessed with more
我想我已经得到了的祝福
then most could want in life
比我今生想得到的更多

Wish I could tell you how
我多想告诉你
many times
有多少次
That I had wished for my
我希望
life to be done
我的生命就此结束
And now I'm begging for
而我现在乞求
Another hour, another day,
能再多一个小时,再多一天
another year to come
再多一年
But we don't have the time
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So we'll just pray to see
所以我们只能祈祷
you all in the next life
在来世再次遇到你们

It's the end of the world
这是世界末日
The end of the world
世界末日
No I'm not afraid to die
不,我不惧怕死亡
I just want to say good-bye
我只是想说再见
To all I know (to all I know)
向所有我认识的人
Because without them I know
因为我知道没有他们
I could not survive
我没法活下去

I've been blessed with more
我想我已经得到了的祝福
then most could want in life
比我今生想得到的更多
Then most would want in life
比我今生想得到的更多

I've been blessed with more then most
我想我已经得到了的祝福
Then most could want in life
比我今生想得到的更多


经常犯错的我。。